那样残忍地让他失去自由，让他无限的生命全部不再属于他自己；以少爷的命令为宗旨，为少爷竭尽全力，为少爷牺牲一切。 很奇妙地，他没有。 他只是在那一瞬间几乎陷入呆滞，然后有一种很微妙的，似乎带点酸涩又带点甜蜜的感觉。不要问他他为什么没有肯定那种奇异的味道，要知道恶魔有极佳的嗅觉，却尝不出人类食物的滋味。 呵。他嗤笑。真是奇怪的生理结构。 再然后，他就恍惚想起了签订契约时的少爷。 即使锁链与鞭打让少爷狼狈不堪，即使被烙上了耻辱的痕迹，即使心中满含恨意。那双眼睛依然是那么清澈，像是他无法企及的，任性而又喜怒无常的海洋。 他想，拥有如此美丽眼睛的人，一定也拥有如海洋般澄澈的灵魂吧。 于是忠心耿耿地跟随着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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