勍把A32定名为恋之酒。
听到这个名字,楝问:“你是不是爱上我了?”
“我爱上的,只是这个麻醉剂而已。”勍看着那支红色的晶莹液体,由衷地说。
“今晚我被麻醉后你会做什么?”
“实验。”
“什么实验?”
“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你会偷偷吻我吗?”
勍正在喝水,听到他的话,不禁把口中的水全部喷了出来,说:“别太自恋了,不过是我捡回来的垃圾。”
“我不是自恋,我只是想到了睡美人的童话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睡美人吗?”
“那要看你怎么看了。美与丑完全是因人而异的。或许在你眼中——”
“够了,”勍知道他要说什么,打断他的话说:“别太自以为是。自始至终我爱的只是我调制出的药剂。它们是我的情人,我的孩子,我的一切;而你,只是一个试验品而已。”
楝“哼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这天晚上,给楝注射恋之酒让他睡去后,勍抚摸着他熟睡的脸,温柔地问:“为什么不离开我?”
楝没有反应。
“为什么不走?”勍把声音提高了些。
楝还是没有反应。
勍贴近他的耳边,大喊:“为什么要留在我身边!”
楝依旧没有反应。
勍叹了口气,在笔记本上记录:声音,无效;皮肤接触,无效。
这时,他突然想到了那个睡美人的故事。他想他一定是中邪了,因为他不由得向前俯身,轻吻了楝的唇。
楝依旧没有反应。
勍的心跳有些加速,他看着楝的唇,突然觉得他在嘲笑自己。
“你醒了是不是?”他问。
楝没有反应。
勍用力打他耳光,大声问:“你醒了是不是?”
楝依旧没有反应。
勍松了口气。他看着楝,出神地看着他的脸,突然有一瞬间,他有一种冲动,想要卡住他的脖子,让他窒息。他继续出神地看着楝熟睡的样子,渐渐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。他的手沿着楝裸露的上身滑向他的脖子,慢慢卡紧……
“咳——咳——”楝挣扎着醒来,用力掰开勍的手,脸色发紫。
“你想杀了我吗?”他质问勍。
勍没有回答,拿起自己的笔记,离开了他的房间。
第二天早上,勍醒来,发现楝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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