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暖阳,学子们纷纷来到考场前,父母为其送行,而万蓁蓁也一样。
“带好水,带好吃食,母亲不要求你考案首,要是没考得案首,回府便是。”
宋玉存言毕,有几人眼神鄙夷地看着万蓁蓁,在那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这万家刚领回来的私生子怎么也来参加?真是晦气。”
“装出一副母子情深给谁看,谁不知道这万家所谓的嫡子是寻阳所生。”
众人有一嘴没一嘴地讨论着,除了几个不爱说闲话的人。
宋玉存担忧地看着万蓁蓁:“戎策……”
“我没事,”她抬眸望向天空,“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,不论别人说什么,这个案首我也拿定了。”
随着一声锣鼓,考生们有秩序排成一条长队,依次检查过后,进入考场。
万蓁蓁坐入相应位子,考官发考卷至各位,她拿到考卷的那一刻,在无人注意的角落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如此题,这案首,定是我了。”她执笔在宣纸上书写,一笔一划,落笔有神,未曾停笔,考官在她身上停留,似是震惊,而后又转头了。
不久后,众考生停笔,纷纷交卷。
第二场考试于第二日开始,万蓁蓁昏昏沉沉,吃完早饭,便开始了今日的答题。
今日论算术,对于她而言,这题不算很容易,她仔细思考而后落笔,以桌上的算盘算完了所有题目,而后又检查一遍,方才交卷。
第三日论儒家经典,第四日论政治决策,她一五一十都答了出来。考官收卷,众人背上行囊出了考场,无一不是唉声叹气,除了一个人——严家嫡长子,严筠。他高傲抬起头,周围净是阿谀奉承之人,那些人大抵是认为自己考不上了,便想让以后的“大官”庇佑。
路过他们时,万蓁蓁不屑地“切”了一声。严筠看了她一眼,拿着扇子指着她,笑着跑过去:“万蓁蓁,你怎么在这?”
她捏紧拳头,往后一看:“严公子怕是认错人了,家姊已然病逝,我是万戎策。”
“蓁蓁,死了?”严筠的手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,她不回答他的问题,径直向考场外走去。
……
几日后。
“小姐,今日是院试名单出之日,小姐要不要去看看你上没上榜?”丫鬟得意地看了万蓁蓁一眼,她出神一会,而后微微颔首。
扮着男装的她缓缓移步,只见不少人围了过来,又是阿谀奉承。她微微蹙眉,向榜上一看:
案首——万戎策。
她释然一笑,也明白怎么回事,应付完这些人的阿谀奉承,她便回府了。路上许多姑娘瞧她,皆道她翩翩公子,温润如玉。
“恭喜蓁蓁,蓁蓁想要吃什么,为父给你买!”万佑听到这个消息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没想到你还真有些本事。”寻阳此刻也来了,对她刮目相看。
“父亲,”她眨了眨眼,“办宴席一事,还是殿试之后再办吧,我想再多看看书,为下一场乡试做准备。”
万佑大笑:“好,好。那你且安心读书,这宴席啊,殿试之后再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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